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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说明:教师
姓名:丁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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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9 2020
 

茅卫东:杜郎口中学带给我的噩梦


   作者:丁光辉 发表时间-16 :50:54  阅读( 27 )| 评论( 0 )

 

听说,这几天有几个教育群又在议论李炳亭和杜郎口中学。

我不在那些群里,不清楚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按照“惯例”,这种时候不把我扯进去是不太可能的。

在我离开中国教师报的十年里,有个老师一直在各种教育群里揭发我当年去杜郎口中学采访拿了人家的好处,与学校有交易。不知道这次的讨论他有没有参与,有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揭开这个黑幕。

我对“身正不怕影子歪”没兴趣,也不在乎越描越黑,我就喜欢凑热闹。
一周前就有人《我像个孩子似的哭诉——茅卫东先生骂我SB》,昨天又有人觉得我太嘚瑟建议大家《送他上热搜吧》。既然他们叽叽咋咋叫开了花,那我就给他们提供一些料。
他们说的是旧事,我拿出来的自然也是“陈酿”。坛装绍兴老酒,越陈越香。
唉,说实话,一直有人说我像鲁迅,恰好我又是绍兴人,但这几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更像胡适了。
胡适说:“我受了十年的骂,从来不怨恨骂我的人。有时他们骂的不中肯,我反替他们着急。有时他们骂得太过火,反而损害骂者自己的人格,我更替他们不安。如果骂我而使骂者有益,便是我间接于他有恩了,我自然很愿挨骂。”
嗯,平心而论,还是有点大不像。我恨那些骂我的人,不是因为他们骂了我,而是因为他们大多是教师。骂人都没个准头,不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可想而知他们能带给孩子什么。

哦,差点忘了,必须向各位道个歉。

今天这个题目并非我的真实意思,而是揣摩某些人的心理起的。他们认为当年报道杜郎口中学是我教育人生的一大污点,报道给中国教育带来了混乱,对中国教师造成了伤害,所以眼巴巴地等着我忏悔呢。

我离开中国教师报整整十年了,他们等了这么久,今天就用一个标题遂了他们的心愿吧。诸位如果方便,请帮忙扩散一下,让他们开心开心。

采访杜郎口中学的原由和经过,与李炳亭的恩恩怨怨,四年前我就以公开信的形式作了详细说明。此外,我所有关于杜郎口中学的文字都曾在网上发过,后来自己编了七万字左右的专辑。

因为没有一丝忏悔,这些文字不被那些人接受。很正常,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

那为什么今天还要旧事重提?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本来安排的内容是广告,昨天下午通知我取消了——没付定金就可以这么拽。正好听说有些人又在议论这个事,那就凑个热闹,把这封公开信再发一下。

你就是吃相太难看了
——给中国教师报原编辑部主任李炳亭的公开信

老李:

       你好!

前些时候,几位朋友转发了(2016年)11月18日北京台新闻,视频里说你利欲熏心,利用职权大肆受贿近百万,在海淀区人民法院受审。

这两天,超过二十位的网友将天涯社区上的一篇评论文章发给我。有的发了链接什么都不说,有的问我真假,有的问我态度。有几位特别把里面涉及我的一句话挑出来,说我被利用了。还有的认为我"应该"知道内幕,希望看到我的回应。

看了一下前几年的日程记录,巧了,六年前(2010年)的11月18日,你和雷振海总编,还有报社在京的同事们一起为我饯行。你对我说,给我三个月的假,回绍兴好好休整。聚餐结束,雷社长亲自送我到火车站,并希望我能尽快回去。

我回绍兴后在一所职校当了四年老师,然后又离开来到上海,先是在《当代教育家》做了一年编辑部主任,现在(2016年至2017年)一家教育公益机构做研究员。

离开报社六年,在中间,只要中国教师报有点什么状况,你有点什么动静,都会有人向我求证、了解我的态度。大家对内幕的兴趣总是很大,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自己知道,这六年,我们没见过面,好像也没打过电话,刚刚我查了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好友列表里没有了你的QQ,不知道咱们谁把谁删了。

我们彼此都知道,大家不是一类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傻瓜、书呆子。虽然笔头还可以,但不能为你所用,因为你一上任中国教师报编辑部主任,我就辞了职。原因很简单,之前我在编辑部基本是个自由人,除了当时的总编刘堂江老师一年当中会偶尔派个活给我,其他时间都是我自己报选题做采访。我知道,你当了编辑部主任,大家肯定得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我不适合这种氛围,与其彼此尴尬,不如趁着关系还热乎的时候主动离开。

大家总是把我和你、和中国教师报连在一起,是因为杜郎口中学。当年,你向编辑部建议派人去杜郎口中学采访,说这个学校绝对是个亮点。然后,就由你陪我去了学校。第一稿出来,被领导否了,因为批评的内容太多。第一稿的基本意思就是后来魏勇批评杜郎口的课堂是“萝卜炖萝卜”。当时我也认为杜郎口中学只是在课堂的教学组织形式上做了探索,教学内容没有变化,教学目的还是应试,意义不大。同事们认为,一个农村中学能这样子已经很了不起了,况且形式上的变化也有可能推动内容的更新。领导说这个采访又不是为了批评,一个农村中学这么积极地在做课改,应该把多写些亮点。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有了见报的第二稿,部分个人意见放在了头条文章的最后和记者手记当中(文末有相关链接)。

2006年3月22日,头版的报道和三版的校长访谈一并见报。同日,中国教育报也刊发了对杜郎口中学的报道。后来,中国教师报又在2006年10月和2007年10两次报道了杜郎口中学教改,我都是采访的主力,不过当时报社还没有“首席记者”这一说。

有人说,杜郎口是我“吹”出来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到底写了什么,很多对杜郎口中学很生气、捎带着也想“吐我一脸”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感兴趣的是杜郎口中学什么时候倒掉,你李炳亭什么时候会倒掉。之所以盼望倒掉,是因为校长、局长强迫他们学杜郎口。他们没有胆量没有力量拒绝,就只能把气撒到杜郎口中学头上,撒到你老李头上,撒到我的头上。当然,这是我的想法,他们会说杜郎口模式是错误的,他们是为了孩子在抵制。

现在,他们的第一个愿望得到了满足,你进去了,还上了电视。这年头,上电视认罪是时髦,居然被你小子赶上了。我之所以还能轻松地发公众号,是因为后来的是是非非,与我无关了。

你有今天,一点不奇怪。像你这样的,现在太多太多了。一个国家级教育媒体的编辑部主任、总编助理,折腾六年拿了两笔钱,近百万——有一笔你还有异议——估计很多人会觉得你太不值。

上个月,有老师问我看法时我就这样说:

现在,我还是这个态度:


我相信这年头还是有些人对教育抱以真诚的态度,但更多的人,无非是看不惯老李你的这幅嘴脸——

你长得实在寒碜,一看就不像个好人,谁想骂你那不是找骂简直就是找死。当年你还是山东站站长的时候,就因为网骂得罪老师太多被总编禁言过一阵子。

做了编辑部主任、总编助理后,你四处宣扬自己“油锅里救孩子”的教育理念,打造“高效课堂”“中国名校共同体”。说你不懂教育的人,我看他未必比你更懂教育,但如果你说你都是为了教育为了孩子不是为了钱,那我也是不信的。

中国教师报成立之初就是“事业单位企业运作”的试点单位,要自负盈亏的,光卖报纸大家还不得喝西北风啊。教育纸媒,广告也少得可怜。靠组织各种培训研修、大赛展览挣钱,是现在所有教育媒体不约而同的选择。

这中间,你该拿多少,能拿多少,事实到底拿了多少,这个就是内幕了,我不得而知。据报道,你不该拿的是两笔钱,总共近百万元,其中一笔你还有异议。折腾了六年,才弄了这么点钱,老李啊,你的吃相实在太难看,比莫言还难看。

你的网名叫“李不骑马”,后来被人叫成了“李大忽悠”。

你肯定会忽悠,但肯定不是忽悠的高手,高手还能被看出在忽悠?哪个赌王出老千被人发现过,被发现出老千的人肯定不是赌王。

且看看这些年的忽悠高手——

当年老师们疯狂做课件、建资源库,后来学校装电子白板、多媒体教室,再后来搞“远程教育”,现在VR技术都开始进校园了。

这些是老师们需求,还是谁在大力倡导?表面上是学校,是教育局的要求,其实都是那些网络公司、技术公司在忽悠。说得好像没有他们这些工具,就做不成教育了。他们是为教育?为孩子?教育行政部门为什么帮着忽悠?一可能是出于对技术的无知,二可能是经不起利益诱惑。

教育技术,真的改变了中国教育吗?无非让一批人先富了起来而已。

再来说培训。

教育行政部门组织的培训,老师们没兴趣。道理很简单,花别人的钱办别人的事,哪个会有积极性?于是,教育媒体、校外培训公司越来越多地接手这个市场。他们是花自己的钱组织活动,利用活动为自己挣钱,当然会细细规范预算,能省则省该花就花;当然会认真策划课程,必须让老师们学有所成下次才有生意可做。而参加培训的人数自然是越多越好,规模效益啊。

中国教育的问题,首先不是技术问题,主要不是技术问题,但一线老师们总以为自己缺的只是技术和方法。这就决定了现在这种大规模的教师培训必须以忽悠为基调,教育媒体组织的培训在这方面自然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这不只是中国教师报独有的“福利”,也不只是李炳亭你一个人在这么干。

我曾说过:“现在的教育媒体、教师培训就像垃圾食品,无甚营养,很受欢迎,因为美味有热(正能)量!”

对,还有“名校共同体”这事。我不清楚共同体的运作,但我相信你老李没胆量用枪顶着局长校长加入。要说你靠忽悠,我就想起了前几天的新闻人物罗尔。昨天两个美女来上海,说起罗尔,她们的态度非常一致,罗尔没有骗人,是网友们自己分辨不清。但说起杜郎口,说起李炳亭,她们就不说是局长、校长和老师们自己分不清了。这个逻辑,我也是没办法了。

我不是为你老李辩护,该怎么判,这是法院的事,我说了不算。

我只是觉得,你被骂成“李大忽悠”有点冤。你看看人家忽悠得多好。这么多爱占小便宜的人,这么多想不劳而获、一劳永逸的人,这么多期待引领的人,这么多祈求妙法的人,参加培训像赶场似的,完了感恩文章一篇接一篇。

说来说去,一句话,老李,你的吃相太难看了。

虽然我们六年没见,也很少有人和我讲你的事。但我能想像,注意,以下是我的想像,反正对或错,你也没法回答我:你总以为自己是在做教育,救孩子,你看不上与你意见不一的人,他们被你视为教育的败类、课改的阻力。你大声疾呼、勇猛向前,身边聚焦了一批人。你以为自己不缺同盟军,更不屑和与你意见相左的人交流。结果,该拍的人你不拍,该哄的人你不哄,因为你以为他们无足轻重,无足挂齿。他们拿你没办法,哪怕一次次写文章“揭露”你,都无损你的扩张。因为,那些“揭露”和“批评”,实在有失水准。我曾看不下去,写过一文《批评有点准头好不好》。记得你曾转载到自己的博客,很快又删除了。聪明如你,应该马上发现那篇文章其实不是为你辩护的。

那么,他们就只好等着看你的笑话,看你倒掉的那一天。

现在,你满足了他们的心愿,你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是全心全意为孩子的人。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这事本来就不需要证明。

我已经说了,像你老李这样的人现在多得去了,你出局,是自己太不小心。你被这么多人恨,是因为你吃相太难看,太会“吧唧嘴“。

我想对某些人说,不要以为你们一直看不顺眼的”李大忽悠“终于出事了,你们就能够证明自己是不喜欢被忽悠的人,或者就能证明你们不是忽悠别人的人,更不能证明自己是真做教育的人。

你们,无非是懂得餐巾的正确使用方法,懂得红酒不能一口闷。这,又如何?

《约翰福音》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 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吗?” 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这事如果发生在中国会怎样?

马上会有人向女人扔石头,因为这个举动是在向众人表明:我没有罪。

接下来,谁身上的罪越重,谁扔的石头就越大,谁扔得就越狠。

现实中,很多人并没有太多机会扔石头,但是传递一下爱心这种事,还是很多人喜欢做的。举手之劳,就能传递一份爱心,多好!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这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于是,朋友圈里,同一个孩子,可以从同一个的小区每年走丢几次;某几个地方的学生,可以连续十年八年缺棉衣棉裤文具用品。

那些转发的人,真的在乎孩子的下落?真的心疼山里的孩子?我看未必,他们在乎的是自己传达了一份爱,至少是不是给别人添乱,这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要怪,只怪骗子可恶,我只是传递爱心嘛;

要怪,只怪那个妇人自己做错了事,要不我也没机会扔石头嘛。

又扯远了!

不多说了,老李,这么点钱,估计你在里面也待不了多长时间。电视里看你的态度蛮好,说不定还可以弄个缓刑。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你在里面待多久,中国教育该怎样还是怎样,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天冷了,保重!

茅卫东
2016.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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